【陆氏股价开盘暴跌9,市值蒸发近百亿】

配图是陆奕城被警方押出酒店的照片,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照片角落里,还能看到几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孩被警方带走的背影。

她猛地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顺便带走了睡衣吊带,黎晚卿彻底清醒了。

“你做的?”她转头看向身旁正在穿衣服的陆栖迟。

陆栖迟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床边,伸手替她将滑落的衣带拉至肩头,才淡淡道:“这难道不应该是他的报应吗?”

“对了,陆媛怎么样了?”她轻声问。

“植物人。”陆栖迟站起身,走向衣柜,“医生说苏醒几率不足5。”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黎晚卿盯着手机屏幕上陆奕城狼狈的照片,又问:“楚清清呢?”

陆栖迟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她每天抱着个枕头喊女儿,”他语气淡漠得像在讨论天气,“精神病院的护士说,她总说听见婴儿哭。”

真的……疯了?黎晚卿攥紧了被单。

她抬头看他,转移了话题:“发布会的事,你准备好了吗?”

陆栖迟已经穿戴整齐。他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笃定:“交给我。”他看了眼腕表,“但现在你也该起床了。”

一小时后,陆氏集团总部大厅。闪光灯如暴雨般砸向并肩而立的两人。而陆栖迟扶在她腰间的手,正不动声色地挡住某个记者过分探究的镜头。

记者们的问题如子弹般射来:

“昨日有狗仔拍到二位在婚纱店内试妆,是打算奉子成婚吗?”

“陆家内乱的导火索是否与黎小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