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买新的。”他语气平淡,听不到太多的情绪。
“这还差不多。”黎晚卿嘟囔着,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没了高跟鞋的阻隔,她莹白的脚趾无处安放,只能轻轻蜷缩着。
“冷?”
“没鞋。”她小声嘀咕,“怎么走?”
他低笑一声,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后座,自己紧跟着欺身而上。
“谁让你走了?”掌心扣住她的脚踝,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微凉的皮肤,“不是说了……要我看紧你?”
车内没开灯,他的轮廓隐在阴影里,只有呼吸灼热地缠上来。黎晚卿忽然觉
得,没鞋似乎也不错——至少此刻,她连逃的借口都没有。
公寓内,依旧是之前的样子。
“疼吗?”他哑声问。
“陆总技术真差”黎晚卿舔了舔刺痛的唇角,刚刚在车上就要亲,还磕烂了。
话音未落,她就被拦腰抱起,忍不住惊呼:“你干什么!”
“实践出真知。”他大步迈向卧室,冷峻的声线里藏着危险的暗涌,“今晚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陆栖迟!张妈还”
“她不在。”他干脆打断,脚步未停。
黎晚卿忽然安静下来,小巧的鼻尖在他颈间轻嗅,随后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
“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陆栖迟脚步微滞,声音低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怕了?”
怀里的女孩轻轻摇头,柔软的发丝擦过他的下颌,带来细微的痒意:“我是在想“”她顿了顿,声音轻软,“要不要帮你放洗澡水。”
陆栖迟喉结滚动,抱着她的手臂微微发颤。这一刻他终于确信——怀里的这个女孩,是上天赐给他最残忍也最温柔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