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说。”
“求您让他们松开”她气若游丝地哀求,嘴角渗出血丝。
陆栖迟略一颔首,保镖立即撤开。楚清清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却用尽最后力气撑起上半身:
“我亲耳听见陆明月对陆奕城说”她每说一个字都在喘息,“当年您父母的车祸现场她就在三十米外的车里看着油箱漏油看着火苗窜起来”
“姑姑,”陆栖迟的声音轻得可怕,“现在您还想辩解么?”
谁也没有想到此刻,楚清清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水果刀,猛地扑向陆媛!
“噗嗤”一声闷响,锋利的刀刃没入陆媛腹部。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身上的刀柄,又抬头看向楚清清扭曲的面容。
一下、两下、三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楚清清惨白的脸上。她跪坐在血泊中,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哭泣。
鲜红的血液迅速染红了陆媛身上的粉色高定裙装。
保镖们这才如梦初醒,两个壮汉立刻上前架住楚清清。她疯狂挣扎着,像只受伤的野兽:“放开我!我要杀了她!她毁了我的一切!”
她以为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好母亲,直到这最后的希望都被淹没,她才明白,当一个人失去所有时,反而会获得最可怕的自由。
突然,楚清清停止挣扎。她抬头看向陆栖迟,眼神恍惚。
“陆总我要去自首我杀人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天真的笑意,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