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楚清清一笔钱。”黎晚卿直视她的眼睛,“我知道楚明远不是她的父亲,但你一定是她的母亲。她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就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哭。”
“够了!别说了!”沈素猛地打断她,声音尖锐的让人一惊。
探视室内陷入死寂。
良久,沈素才缓缓发声,沈素真才缓缓发声:“是楚明远……他掌握了工程报告原件,威胁杨文武要揭发他。杨文武用赃款收买楚明远,你爸……却误以为这笔钱是'抚恤金',帮忙转账。”
黎晚卿停滞片刻:“那车祸的事呢?陆栖迟父母是怎么回事?”
“这些我不知道。”沈素摇头,“我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
“工程原件在哪?”
“没有原件。”沈素抬起眼,“但有录音。”她顿了顿,“下次,我要见到清清,我就把录音给你。”
黎晚卿沉默片刻,点头:“好。”
玻璃内外,两个女人对视着,各自藏着无法言说的秘密。
黎晚卿刚踏出监狱大门,抬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黎小姐,我们可以谈一谈吗?”苏沫化了精致的妆容,往日扎起的长发散落肩头,显得成熟许多。
“你想谈什么?”黎晚卿眯起眼睛,阳光透过她的栗色卷发,洒下细碎的金色光影。
“陆总。”苏沫吐出这两个字时,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包带。
二十分钟后,咖啡厅最角落的卡座。
暖黄的灯光映着两人沉默的面容。黎晚卿端起咖啡杯,杯中的热气袅袅上升,化作一层薄雾,朦胧了对面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