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他女儿。”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警察递给她一张表格:“签个字。十分钟,别超时。”
一张表格被推过来,圆珠笔在纸上划出颤抖的痕迹。
穿过长长的走廊,她被带到了一个狭小的会面室。父亲的身影在铁栏杆后显得有些单薄,眼中的疲惫怎么也藏不住。
“爸,十二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黎晚卿双手贴在冰凉的栏杆上,寒意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
父亲的眼皮颤动了一下:“陆总没跟你说?”他苦笑一声,“但他恨我是应该的。”
“我不信!”她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鸟鸣,“那些事你怎么可能”
“爸没做过。”他突然挺直佝偻的背脊,“很快就能出去。”
“那为什么会有证据?”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忽然挺直佝偻的背脊,眼中的光让她想起小时候见过的流星,“带你妈妈回外公家,就当就当爸爸求你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
弹幕的预言在脑海中闪现:父亲从顶楼一跃而下,母亲锒铛入狱,而自己会被扔进东南亚潮湿的黑暗里腐烂。
故事的结局,好像很快就要应验了。
如果父亲没做过,但这一切又和陆栖迟父母的车祸有关。那这一切都只能是陆栖迟的手笔,他不会放过当年任何一个和当年车祸有关的人。
而她,或许就是下一个。
“爸,求你了”她的额头抵在栏杆上,“告诉我你知道的好不好”
父亲的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仿佛在吞咽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十二年前我们三个人承接了一个海外矿产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