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谢谢医生。”黎晚卿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她最后看了一眼病房内的楚清清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像在抚摸一个不存在的幻影。
受伤送医才发现患病?这未免太过巧合,黎晚卿后背爬上一丝寒意,某种可怕的猜想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病房的窗帘被风吹起一角,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一天,两天整整七十二小时,陆栖迟如同人间蒸发。
她拨出的电话全部石沉大海,连那些弹幕也消失了。
黎晚卿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像是无声的倒计时。
只有林深每天准时出现,带着水果篮和欲言又止的表情。“陆总最近很忙”、“公司有重要项目”——这些拙劣的借口连他本人都说得心虚。
骗子!
“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等到第三天,黎晚卿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鲜血立刻渗出,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她换好衣服,不顾护士的阻拦冲出医院。初夏的阳光灼热刺眼,她却感到一阵阵发冷。
出租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陆氏集团大楼依旧巍峨耸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电梯上升的十几秒里,黎晚卿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