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格外刺鼻。

“陆栖迟”黎晚卿虚弱地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几乎是扑到床前,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指:“我在。”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

“你刚刚为什么不在!”她突然哽咽,泛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这一声质问让陆栖迟心脏狠狠一缩,仿佛被人攥住了命脉。

“怪我,都是我的错。”他俯身将额头抵在她手背上,后怕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没人看见他猩红的眼底泛起的水光——若是她真的他一定会让整个世界陪葬。

黎晚卿眼眶发热,正要开口,眼前突然炸开一片血红的弹幕:【警告!主线严重偏离!】剧烈的疼痛如利刃般刺入太阳穴,她痛苦地蜷缩起来。

“晚晚!”陆栖迟猛地按下呼叫铃,手掌护住她后脑,“医生!”声音里的恐慌让整个病房为之一震。

黎晚卿强忍剧痛摇头,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没事就是”她打了个寒颤,“有点冷”

陆栖迟立即将她冰凉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

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温热的泪水却先一步落在她指尖。

“很快就好了。”顿了顿,又咬牙切齿地补充:“以后再不听话乱跑,我就把你拴在身边。”

地上,一枚染血的定制袖扣静静躺着,铂金表面已经变形。

黎晚卿本该反驳,却莫名感到一阵安心。她突然想起什么:“顾临川呢?”

“在警局。”陆栖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下颌线绷得死紧,“是陆奕城指使的,但没证据。”

“他想杀我?”黎晚卿讶然,输液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不,”陆栖迟低头,指腹摩挲着她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淤青,“他想用你威胁我放弃亚太区项目。”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林深匆匆走进来,手里紧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陆总,资料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