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角落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顾临川的电话。

“顾……临川……”她的声音因寒冷而发抖,“你……疯了……这是……犯法……”

“晚卿,”他的嗓音温柔得近乎诡异,“我给过你机会的。如果你乖乖回到我身边,我们又何必走到这一步?”

“陆栖迟……不会放过你……”她咬紧牙关,努力维持清醒。

“他?”顾临川低笑一声,带着扭曲的快意,“他现在可没空管你的事。”

“放心,晚晚,”他的声音忽然放轻,像是情人的呢喃,“只要你还是干净的,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

“疯子!你个疯子!”她嘶哑地喊道。

“听话,”他柔声哄骗,却字字疯狂,“只要孩子没了,我还是会要你的。”

车厢的温度仍在持续下降,寒意渗入骨髓,四肢渐渐失去知觉。

怎么办?

她被绑着,只能艰难地挪动身体,手机离她太远了。

低温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但求生的本能驱使她不顾一切地挣扎,哪怕皮肤被绳索磨出血痕。

终于拿到了车厢的手机。

手指已经已经有些麻木,她只能凭感觉操作。第一个电话打给陆栖迟——无人接听。第二个依然如此。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强忍泪水,拨通了林深的号码。

“救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两个字,手机就从僵硬的手指间滑落。

电话那头,

林深的声音陡然拔高:“黎小姐?你在哪?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