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他在换气的间隙不满地轻咬她的唇瓣,却听见怀里人吃痛的抽气声。
黎晚卿气鼓鼓地瞪他,眼里还泛着被咬疼的水光,“属狗的吗你!”
“我不是圣人。”他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呼吸凌乱不堪。
“谁要喜欢圣人了?”她气得想咬回去,却在看到他泛红的眼尾时心软成一滩水。
她忽然笑起来,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光:“那我们,回家?”
他拉起她的手,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夜色中,他们的影子终于不再孤单。
陆宅二楼露台,陆奕城指节发白地攥着玻璃杯,冰块早已化成一滩死水。
书房漏出的灯光,将外公那句“外孙我认,但不可能有股份。”生生钻进他的太阳穴。
他闭上眼,耳边仿佛还能听见老人颤抖的怒斥:“陆家的产业,绝不能交到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手里!“
“哥?”陆媛踩着羊皮拖鞋无声靠近,粉色的睡裙被夜风掀起妖冶的弧度,“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她顺着陆奕城的视线望去,那里只有一片漆黑的庭院。
玻璃杯映出他扭曲的倒影:“在看一个没用的孩子。”
“不想要的话我帮你处理掉?”陆媛倚在栏杆上,指尖轻轻敲击栏杆,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陆奕城斜眼睨她,“别又玩什么'失手推人下楼'的拙劣把戏。”
“这次不一样。”
“听说孕早期很容易误诊成子宫肌瘤呢。”陆媛的红唇勾起一抹甜腻的笑,“只要医生够配合”
“我们媛媛什么时候变聪明了?”陆奕城眸色转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死水。“说吧,想要什么?”
“黎晚卿怀孕了,不管是真是假,她要是生下陆栖迟的孩子,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