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陆栖迟唇角微勾,眼底却毫无笑意,“因为顾家给的价码更高?还是因为”他顿了顿,目光缓缓落在楚清清抚着小腹的手上,“有人觉得,靠个胚胎就能在陆氏股权书上刻名字?”
“栖迟!”陆明月保养得宜的面容浮现裂纹,“你这是什么话?!”
“字面意思。姑姑应该很清楚——吃里扒外的人,从来没有什么好下场。”
黎晚卿在心里给陆栖迟点了个赞。
“说到这个,”陆奕城突然拿出一份文件,“哥,董事会对你最近几项决策有意见,特别是挪用亚太区资金帮黎氏渡过难关这事。”
陆栖迟看都没看那份文件:“我的钱,烧着玩也轮不到旁人过问。”
弹幕飘过:
【弟弟又来找虐】[摇头]
【陆总:我的钱爱怎么花怎么花】
【公开处刑现场】
“但损害股东利益——”
“陆奕城,”陆栖迟打断他,“需要我公开你去年挪用公款投资失败的证据吗?”
餐桌上一片寂静。
陆老爷子捶着拐杖:“都给我住口!”老人浑浊的瞳孔扫过众人,“家宴不是你们斗气的地方,一顿饭都陪我吃不下去吗?”
黎晚卿悄悄在桌下握住陆栖迟的手,发现他掌心微湿。
她惊讶地看向他的侧脸——他表面镇定,实则也在紧张?
一顿饭,七个人,吃的各怀心思。
吃完晚饭,黎晚卿擦了擦嘴角,起身道:“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刚从洗手间出来,迎面就撞见了楚清清。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