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蛋糕失败了”黎晚卿举起酒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陆先生。”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柔软:“谢谢你愿意接受这么笨拙的我。”

“我的荣幸。”陆栖迟举杯,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温柔得不可思议。

沈泽洲状似无奈地叹气,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跟着举起酒杯。

“cheers!”楚清瑶的笑眼弯成月牙,清脆的碰杯声惊起了露台边的一只夜莺。

四只酒杯在月光下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风裹着烟火气拂过,不知谁先笑了,于是满天星光都落进酒杯里。

月光下,四个人的影子在露台上交叠。沈泽洲在给楚清瑶拿饮料,陆栖迟正把烤好的蔬菜强行塞进黎晚卿盘子,而黎晚卿偷偷把青椒挑到他碗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黎晚卿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搭在身旁的位置——空的。

她睁开眼,看见陆栖迟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穿衣镜前打领带,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动,深蓝色条纹领带在他指尖服服帖帖。

“陆总起这么早?”黎晚卿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

陆栖迟头也不回:“黎小姐睡到日上三竿的习惯,我可学不来。”

黎晚卿撇撇嘴,掀开被子赤脚走到他身后,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那陆先生怎么不叫醒我?”

陆栖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继续手上的动作:“叫了三次,某只小猪只会哼哼。”

“你才猪!”黎晚卿报复性地在他背上蹭了蹭,成功把睡乱的长发全蹭到了他熨烫平整的西装上。

陆栖迟转身,金

丝眼镜后的眸子危险地眯起:“黎晚卿。”

“在呢~”黎晚卿仰起脸,眨巴着眼睛装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