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呢?”他得寸进尺地追问。
“是你勾引我!”她羞恼地抬头,控诉道。
“是吗?”他挑眉,嗓音蛊惑得像是梅子酒,淡淡的酒香却醉人。
“那昨晚是谁哭着求我——”
弹幕适时飘过:
【充好了快讲!】
【《论如何正确甩锅》】
【这是另外的价钱!】
“你胡说!”她抓起枕头砸过去,却在动作间牵扯到酸痛的腰肢,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我才没哭!”
他轻松接住枕头,放在他面前:“嗯,没哭,就是嗓子有点哑。”
“……”她气得想咬他,奈何浑身酸软,只能愤愤瞪他,“陆栖迟!你再说我就——”
“就怎样?”他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离家出走?别忘了,你现在连下床都费劲。”
黎晚卿:“……”
陆栖迟见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别瞪了,再瞪也变不成了铜铃。”
她又不是黑猫警长!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可怜巴巴地抬头:“陆栖迟,我腰好酸……”仰脸时露出天鹅颈上斑驳的吻痕,还带着丝丝撩人的鼻音。
陆栖迟:“……”
男人沉默两秒,终是认命地叹了口气,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腰肢,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嘴上却不饶人:“活该,谁让你昨晚不听话?”
“这是……奖励?”她眯着眼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