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眉头一皱,签字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手掌贴上她额头的动作比昨晚温柔许多:“没退烧?”

“要阿迟亲亲才能好。”她仰起素白的脸,故意眨巴着眼睛。

陆栖迟的手僵在半空,:“烧傻了?”

“你昨天还说我是傻子。”黎晚卿趁机拽住他的袖口晃了晃,面料在指尖滑溜溜的,“现在我想要那个新出的包包”

话音未落,她用力过猛,把人一侧的衣领给拽开了。精致的锁骨线条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黎晚卿瞪大眼睛,他睡衣这么松的吗?

她想干嘛?陆栖迟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转身离开。

两分钟后,“啪”的一声,一张黑卡被拍在床头柜上,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我的副卡,买包。”

“晚上还要陪我看电影!”她得寸进尺地晃着,“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好。”

黎晚卿正要欢呼,却见他俯身撑在她枕边,领带垂下来扫过她锁骨:“再哭就把你扔出去。”语气凶狠,眼神却落在她微微干燥的唇瓣上。

“谁哭了!”她嘴硬地顶回去,却被他突然逼近的气息弄得心跳加速。

她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陆栖迟忽然伸出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湿软温热的舌面包裹住他的指腹。

她睫毛轻颤,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陆总,你这是”她咽了咽口水,往后缩了缩,后背却已经抵上了床头。

“不是要亲亲才能好?”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我给。”

黎晚卿瞬间怂了,手指揪紧床单:“等等,我、我突然觉得头不晕了!”

“晚了。”

他的指尖扣住她的手腕,俯身逼近:“黎晚卿,你知道撩拨我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