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怕您多想”

黎母突然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照片摔在桌上,相片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这些照片呢?也是怕我多想?”

照片上赫然是退婚那日记者抓拍的照片,那是她歇斯底里的模样。

“妈,你怎么会有这些?”新闻明明早早压下去了。

“你以为你爸压了新闻我就不知道了?“黎母冷笑一声,指尖重重点在照片上,“我女儿被人这样欺负,当妈的能坐视不管?”

别人眼里荒唐可笑的闹剧,却是孩子被欺负的证据。

黎晚卿的眼泪终是没有止住,再次扑进母亲怀里:“妈”

“值得吗?”黎母轻抚她的后背,“为了个渣男赌上自己幸福,值得吗?”

“不是的”黎晚卿心虚地搅着手指:“妈,你还记得我十二岁那年从马背上摔下来那次吗?”

黎母一怔:“怎么突然提这个?”

“那时候您说,疼不疼只有自己知道。”黎晚卿挽住母亲的手臂,将脸贴在她肩上,“我现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黎母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感情的事,你自己想清楚。但有一点,别让自己后悔。”

“包的。”黎晚卿瞬间破功,笑嘻嘻地蹭了蹭母亲肩头,却在低头时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门外,陆栖迟端着果盘的手微微一顿,骨节分明的手指蓦地收紧。

瓷盘边缘的葡萄被捏碎,汁水顺着陆栖迟的指缝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