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卿是我的未婚妻,爷爷不会不认这个孙媳妇吧?”
说是问话,却是在质问,手中也将另一个人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就像小时候故意摔碎花瓶,不过是想看父母会不会为他停下匆匆离家的脚步。
如今二十八岁的陆栖迟,依然在用最笨拙的方式试探爱的边界。
他不缺少坏的一面,恶劣毒舌自我封闭。可那些尖锐的对抗,何尝不是一场自我惩罚?
黎晚卿从陆栖迟身后探出头,冲陆老爷子一笑:“阿迟说得对,爷爷肯定是欢迎我的~”
老人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忽然朗声笑道:“好!都来!”
陆明月还想说什么,老爷子已经闭目养神。她只得悻悻作罢,临走时狠狠剜了黎晚卿一眼。
“栖迟!”走廊上,陆明月踩着细高跟快步追上,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声响,“董事会已经——”
“林深。”陆栖迟头也不回地唤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送陆女士回去。”
一直守在走廊拐角的林深立刻上前,彬彬有礼地拦住陆明月。
“陆女士,车已经备好了。”
陆明月气得浑身发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
“他确实不算什么东西。”陆栖迟突然回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过是年薪七位数的总裁特助。比某些亏钱比赚钱快的人,确实强那么一点。”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黎晚卿长舒一口气:“你姑姑比狗仔还难缠。”她歪头打量陆栖迟紧绷的侧脸,“那个陆奕城就是你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