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卿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裙肩带滑落也顾不上,抓起手机看到屏幕上12个未接来电和三条短信:

【7:45】陆栖迟:你养的那盆绿萝都比你有时间观念

【8:15】陆栖迟:张妈做的早餐快凉成化石了

【8:45】陆栖迟:林特助说会议室空调开得很足,适合睡觉

“完了完了!”她光脚冲向衣帽间,撞翻了昨晚随手扔的珍珠手包。

十五分钟后,她顶着微湿的头发出现,正撞上陆栖迟抬手看表的动作,表盘上的秒针不偏不倚掠过12点的刻度。

“早呀~”她伸手去拽他袖口,被对方一个侧身避开。

陆栖迟从口袋抽出手帕,嫌弃地按在她领口:“你是把梳妆台搬进衣橱里了?”目光扫过她衣服上绿色的牙膏,“还是说这是新型的行为艺术?”

黎晚卿低头看见衬衫上的牙膏印,她悄悄瞥向男人紧抿的薄唇,压低声音嘟囔:“谁惹你了”

【啊啊啊这眼神我死了!陆总绝对是个锁骨控!】

【迟到记得卖乖啊!】

“托某人的福,”陆栖迟指尖曲起敲了敲她额头,“现在整个董事会都在传我被妖精勾了魂。”

黎晚卿乖顺地跟着人影钻进车库,却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卖乖,电梯门刚开就往后座钻,却被后颈的力道拎到前排。

“坐前面,”陆栖迟单手撑在车顶俯身,银灰色领带垂下来扫过她手背“免得某些人偷偷睡觉。”

“可是~”黎晚卿眨巴着大眼睛,突然拽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人家真的好困嘛”

突如其来的拉扯让两人呼吸交错。陆栖迟喉结微动,金丝镜框泛起冷光:“黎晚卿。”

“在呢~”她眼波流转,指尖还勾着领带打转。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