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陆栖迟冷笑,“眼珠子不想要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黎晚卿直勾勾盯着甜品台,咽了咽口水:“那个丝绒蛋糕”
“怎么?”陆栖迟顺着她视线望去,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刚才演戏耗光血糖了?”
“嗯!”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陆栖迟松开她:“自己去拿。”
“小气鬼喝凉水。”她小声嘟囔,转身时裙摆绽开浪花般的弧度。
她刚迈出一步,突然感到后颈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了回去。
“等等。”他指尖拂过她耳边碎发,突然毒舌道:“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的鸟窝。”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丑得让我眼睛疼。”
话虽如此,指尖却温柔地将发丝别到她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抬眸,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黎晚卿慌乱地后退一步,强装镇定:“我、我先去拿蛋糕了!”
说完便转身就走,脚步略显凌乱,像是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陆栖迟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道落荒而逃的倩影。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
转眼间,他就被各路名流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黎晚卿刚走出几步,一位侍者突然不小心将香槟泼在了她的裙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