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厨房走,袖口卷起一点,露出线条硬朗的手腕,“饿了吧?我做了午饭。”
“你……还会做饭?”黎晚卿站在原地,一脸惊讶。
她跟着走进厨房,难以置信地看着料理台上几道色香俱全的菜肴。传说中的“活阎王”,居然会下厨?
“别那副表情。”陆栖迟头也不回地拿盘子,“吃饭是生存必需,我不喜欢依赖他人。”
“你该不会是想毒死我,继承我的限量版包包吧?”
“毒死一只炸毛猫对我有什么好处?”厨房里,陆栖迟正用戴着黑色腕表的手往瓷盘里盛糖醋排骨。
他突然转身用筷子轻敲她额头,“倒是你,再塞那么多衣服,小心把自己淹死。”
“要你管!”黎晚卿捂住额头,气鼓鼓地坐回餐桌,夹了一筷子清蒸鱼,刚入口就眼睛一亮,但立刻故作挑剔:“还行吧,就是姜丝切得太粗了。”
陆栖迟慢条斯理地盛饭,闻言瞥她一眼:“难吃可以吐出来。”
“我偏要吃!”她立刻又夹了一大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护食的猫,“而且你这米饭水放多了,不够粒粒分明!”
陆栖迟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语气依旧冷淡:“吃饭时安静点,聒噪。”
“谁聒噪了!”她不服气地瞪他,故意把筷子敲得叮当响,“食不言寝不语,你是哪个朝代的老古董?”
“至少比某些人吃饭都挑食的强。”他淡淡道,目光扫过她碗里被拨来拨去的青菜。
“你——!”黎晚卿气鼓鼓地夹起一大筷子青菜塞进嘴里,恶狠狠地咀嚼,“满意了吧?”
陆栖迟没接话,只是低头吃饭,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冷峻的眉眼难得柔和了几分。
黎晚卿偷偷瞥他,心想这人吃饭的样子倒是比平时顺眼多了,如果那张嘴能给他毒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