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该来,那还来做什么?”黎晚卿嗤笑出声,艳丽的红唇勾起嘲弄的弧度。
“专程来演这出苦情戏恶心人?”
顾临川猛地将楚清瑶护在身后,西装布料因紧绷的肌肉发出细微声响:“黎晚卿,把你那套做派收一收!”
“我什么做派?”黎晚卿的声音开始发颤,耳边的钻石耳坠跟着轻颤,“现在,是你们在订婚宴上当众羞辱我!”
“你一个作天作地的大小姐,控制欲还强,哪个男人受得了你?”顾临川反问,语速极慢,像钝刀割肉,每个音节都延长了痛感。
“那你不也忍受了七年?”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七年的感情,在这里一文不值。
“就是因为认识你这么多年,才知道你有多恶心。跟清瑶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像是要把过往的美好全都碾碎。
黎晚卿的呼吸一滞,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烧穿理智,她目光冰冷,一字一顿地质问:“顾临川,让黎家为你搭桥铺路,利用完就想一脚踢开?”
他的眼神闪了闪,但很快恢复冷漠:“商业联姻而已,何必当真?”
“姓顾的,你还真是好极了。”黎晚卿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