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念念去厨房的功夫,老爷子走近楚淮远。
拐杖杵的直响。
那一声重过一声的咚咚咚,仿佛真的敲在了他的脊背上。
让他眉宇一抖,寒意从脚后跟窜上来。
莫名地,脊背还有些疼。
唔,错觉……
一定是错觉!
他爸还没动手呢!
“爸,你是我亲爸。”雷厉风行的楚氏总裁,到了老爷子面前就发怵,活像是老鼠见了猫:“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咬了咬后槽牙,他下定了某种决心。
大不了……他明天不上班了!
休息一天。
只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去。
反正,还有爸陪着他一起丢脸。
“你识相就好。”老爷子搁下这么一句话,便屁颠屁颠地跟在念念的身后。
他前后反差极大。
判若两人。
楚淮远闷闷的,却什么也不敢说。
于是,他当天就穿上了寿衣。
下午两点,天气明媚。
念念等到了。
她噔噔噔一路小跑,将瓷碗抱了出来。
由于兵器威力十足,一着不慎就可能让方圆数十里夷为平地。
所以,兵器堆放在后山空旷的地方。
连同一起带来的,是写有兵器详细注解的手册。
念念不急着投放兵器。
而是将兵器手册放入瓷碗。
“书。”
“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