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这就很有话要说了:“面容俊朗,大背头、公狗腰、逆天长腿,还配上公文包,这是霸总的标配!”

“而少爷,更胜一筹。”

“哪哪都优越。”

他无波无澜的声线里,是克制不住的昂扬。

“少爷可以再霸气外漏地说一句:刘管家,我要看看谁活腻了,竟然敢碰我的女人!”

这很有画面感。

“可是徐爷爷,咱家没有姓刘的管家。”猪猪存钱罐里有现金、硬币,念念晃了晃。

硬币碰撞金属的声音响起,非常嘹亮。

听着,就十分动听。

念念黑不溜秋的脑袋凑近,紧紧贴着存钱罐。

嘿嘿。

嘿嘿嘿。

好多钱钱欸。

徐管家一听念念拆他的台,淡然的表情险些绷不住,“少爷声线暗哑,蛊惑且撩人地开口: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楚淮远:“……我可从没这么说过。”

小妖精?

念念眼神茫然:“在哪呢?念念怎么没看到。”

老爷子插了句嘴:“因为没有。”

所以没看到。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也老大不小,但你舅舅不近女色,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比柳下惠还柳下惠。”

“初次还留着。”

“更是连一点肉星子都没尝到!”

这可愁死他了。

若非每一年体检,结果显示儿子一切正常、健康,老爷子都会以为他有什么隐疾。

念念蓦地抬头,看向老爷子:“外公,错啦错啦。”

“哪儿错啦?”

“肉肉!舅舅没有不吃,他吃哒,吃老多啦!有时候,他还跟念念抢呢!!”

那么,舅舅怎么就一点肉星子都没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