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向上天借吗?
可上天自有一套运行法则,不会任意被打破。
顾清舟组织了一下语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但有的人死了,他却依然活着……”
活在所有人的心目中。
“这可是臧克家为了缅怀鲁迅先生,写下的至理名言。”
他读过。
也就有印象。
温氏接过话茬:“有的人沾沾自喜,还会以欺辱百姓为乐,他骄奢淫逸、占尽便宜,爱耍小聪明,但藏在那一具皮囊下的灵魂,早就从根上烂透了!”
“而将军,正好相反。”
他保家卫国。
有大义。
也有大爱。
念念擦干眼泪,慢慢释怀:“吒吒说,从来生死都看淡,不逆来顺受,敢于和老天叫板,同时间赛跑,做这世间一切的主宰者!”
吒吒,是指哪吒。
他们聊了很多,也聊得很深。
夜色凉凉,人情温暖。
听到念念说扣子掉了,温氏主动道:“我会点针线活,念念可以把衣服给我,我帮你缝好。”
那是小事一桩。
她三两下就可以解决。
念念乖顺地将扣子和衣服放入瓷碗。
“谢谢顾伯母。”
她的小奶音软软的,糯糯的。
温氏:“都是小意思。”
不值得放在心上。
念念和顾家人告别后,进入浴室,洗漱好。
而北疆,顾睿川还出神地一下又一下地扒拉。
顾明学用胳膊肘碰了碰大哥:“大哥,你手下留情啊。”
顾清舟笑话长子:“那绿豆眼、毛茸茸的小鸡,都被薅秃了。”
顾睿川闻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