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理

智归拢:“将军克己复礼,也非常注重形象,他不是暴露癖,不会无缘无故当场脱衣服,还一点都不避讳小女孩。”

即便在酷暑,天气炎热,让人不停地出汗,但将军仍旧不如其他将士一样,光着膀子。

或是在操练、习武过程,将军亦是穿得板正,里外一层。

若不是特殊情况,将军不可能衣不蔽体。

果然,念念下一番话让他恍然:“爸爸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久久都没有睁开眼睛,他身材贼好、贼好……”不过,这不是关键。

“只是,疤!好多疤哦!”

从锁骨到小腹,都是疤痕。

一道又一道,她数不清楚。

念念的语气低落下来,透着伤感。

“旧伤添新伤,念念都不敢想象会有多痛。”

痛入骨髓。

生不如死。

念念鼻尖红红的,欲哭不哭。

“那些痕迹,镌刻了岁月的沧桑,我们一般称之为勋章!那是荣耀的象征,是血脉和精神复苏的见证!”

顾清舟对苏知衍是敬佩的:“击败蛮夷、收复山河,让国家和人民扬眉吐气,将士们一直以此为目标。”

“身上挂彩是常事。”

撇去主观感受。

这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温氏轻轻推动摇篮,走近瓷碗:“将军四肢皆在,还算健全……”尽管身负内伤,但还过得去。

“要知道,在马革裹尸的惨烈战场,死人并不少见,更别说缺胳膊少腿的,还有五脏俱裂、全身瘫痪。”

“那血,一点点流失。”

“痛苦和崩溃如影随形,渐渐吞噬一切生机。”

“活着,成了最强烈的奢望!”

温氏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