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衍:“……”

狗?

你说谁是狗?

我吗?

但念念,如果我是狗,你又是什么?

狗女儿?

咦,真不好听。

“我和你妈妈相处得很愉快,蜜里调油的。”苏知衍说道。

念念懂得很多,但不是什么都懂。

他耐心地澄清误会。

最后,念念有些动摇。

等念念回了南城,她晕乎乎的。

为什么她只有一个脑子。

根本不够用啊。

想不太明白……

念念去找徐爷爷咨询。

徐爷爷说:“那不算欺负,而是爱情的见证。”

念念还是迷糊,却有点理解了。

她又跑去外公身边,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外公说:“虽然你爸爸确实过火了点,但那有可能是因为他憋久了无处发泄,恰好,你妈妈过去了……”

这不得天雷勾地火,三天三夜永不停歇。

但有些话直接,还粗俗,不适合说与念念听。

他只能含蓄。

念念用小胖手摸了摸耳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老爷子一副学者模样,眼神深邃:“念念,你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从云暖肚子里出来的。

“当你想明白这个问题,你就不会再有困惑了。”

他老神在在地品茶。

一口入肚。

苦中带甜,回味无穷。

“念念不这么觉得。”她坐在沙发上,小揪揪松松散散,一晃一晃的:“妈妈说过,念念是充话费送哒。”

老爷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