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戏精附身,徐管家识趣地溜走。

楚淮远仅是随口一提,并非真的要让徐管家前往非洲吃苦。

所以,他没有在意徐管家的离开。

而是戏谑地望着小小软软的一团。

念念从地上站起来,头重脚轻一般,摇摇晃晃地走到冰箱面前。

然后,打开。

冷气呼呼地吹。

但念念没有退缩。

她胖乎乎的小身板向冰箱倾斜。

从楚淮远的角度看,只能看见一个圆滚滚的小屁股,漂浮在半空,还不死心地撅啊撅。

跟可爱的仓鼠似的。

不断地囤货。

“念念,你别拿了,都装不下了。”零食大包小包,她全塞进口袋。

楚淮远没有阻止。

“哦豁,是念念失策啦。”

好一会儿,念念停下了手:“等下次,念念要拿个大大的麻袋来装。”

深更半夜,她容易饿。

许是因为她消化好。

翌日天亮。

北疆,营帐门口。

冯思齐想要进去,但苏知衍没让。

苏知衍一袭黑色战袍,衬得他身躯颀长挺拔,威风凛凛。

他目光冷厉,深藏寒芒。

仿佛高岭之花,生人勿近。

但触及夫人那恬静安然的睡颜,他心底坚硬的某一处,慢慢柔软下来。

从营帐出来,一股寒气侵袭,苏知衍眉头都没皱一下。

似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