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暖改变了观念。
“嘻嘻。”
“嘻嘻嘻。”
念念怪羞赧的:“……是爸爸想要啦,不关念念的事喔!”
将责任推给爸爸。
借此,她撇清了关系。
楚云暖哑然失笑地摇头,却见她露出一脸的无辜:“念念,你别装了,我没那么好忽悠。”
念念贼精贼精的。
但是,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对于念念提到的爸爸,楚云暖不甚在意。
夫君在北疆。
在打仗。
哪会突然来到数万里之外的南城?
即便是坐飞机,都得数十天。
哦不,也不是。
是他到不了南城。
从北疆到南城,隔绝的不只是时间和距离,而是一条看不见、摸不着的巨大鸿沟。
她跨越不了。
夫君也不能。
而念念,亦是一样。
所以,念念又谈何把画像送给夫君?
楚云暖和念念说了些暖心话,也和爸爸、哥哥打了个招呼。
“我这一身风尘仆仆的,先上楼收拾一番,再下来和你们唠嗑。”洗个头、洗个澡,再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老爷子将女儿的困意和疲惫看在眼里,他摆手道:“成,你上楼吧。”
楚淮远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声线温和:“晚饭没那么早开始,你小憩一下是可以的,不用着急。”
念念:“对哒,妈妈。”
“要是到饭点了,念念可以叫你。”
她嘴角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