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天。

念念两手端着瓷碗,嘴巴鼓鼓囊囊,使劲地嚼吧棒棒糖。

脚边是乌龟,身后是蜗牛,她坐在庄园门口翘首以盼。

从天还没亮开始,她就和守在门口的一尊雕像一样。

“念念,你妈妈发信息说,得要下午才回到家。太阳晒,风也是热的,再看看你,都出了一身汗,可遭罪了。”

楚淮远气势冷冽,却泛着淡淡的温和。

他心疼念念:“要不,你回客厅等着吧?”

念念坚定摇头:“不要喔,念念就在这里等。”以确保妈妈一回来,就能看见她。

楚淮远还想再劝,却瞥见念念满脸的执拗。

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的架势。

他妥协了。

“我让人支个遮阳伞,再支一张桌子,带点果汁、冰镇榴莲,还有,把你的墨镜、奶瓶拿过来。”楚淮远望向缩进外壳的蜗牛,“对了,电风扇也给你备好。”

乌龟翻了个身,四仰朝天。

现在是下午一点。

阳光毒辣。

念念点了点肉肉的小下巴:“舅舅,这个可以有。”

她要一边等妈妈,一边和爸爸唠嗑。

那就一定少不了瓜子。

她和舅舅提了一嘴。

舅舅自然没拒绝。

从战场上下来的苏知衍,满头是汗,神色沉沉。

即便赢了。

但是,他却没有多么欢喜。

因为这一份成果掺带了太多的痛苦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