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妈妈最爱的是我!”
妈妈说过的。
念念也一直这么想。
哪知,苏知衍一看见自己的画像,便瞬间松开了心仪的佩剑。
盯着画像半晌,他呆呆道:“对,你妈妈最爱我……”
画像几乎还原了他的模样。
硬朗的面庞,五官凌厉,眼神冷漠寡淡,透出深深的寒意。
笔挺的黑白战袍,衣袂猎猎,衬出他颀长伟岸的身躯。
他坐在马上,英姿飒爽。
如念念所言,画像上嘴巴一处的纸张没有了,脸颊泛着红色,疑似口红留下的痕迹。
再多看一眼,会发现纸张磨损严重,有明显的褶皱,还起了毛。
不是楚云暖不珍惜画像。
而是她摩挲画像的次数多了,就成了这样。
念念低头嘬了一口牛奶。
她没有听清爸爸的呢喃。
要不然,她肯定会翻起大大的白眼:“……”念念在妈妈心里最重要,只因为念念又争又抢。
嘻嘻嘻。
北疆随着赵厂长的到来,陷入一片喧嚷之中。
即便数九寒冬,雪花飘飘,但他们的热情依旧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滚烫。
“砖头,红色的砖头!可硬可硬啦!我头铁,拿起来一磕,头都破了!!”
“傻,你真傻。”
哪有人用砖头磕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