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厂长听完,脑袋胀胀的,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他暗暗掐住人中的穴位,才勉强没有让自己晕过去。

倏然,一抹灵光乍现。

他险些捉不住。

赵厂长盯着念念又白又嫩的小胖脸,郑重的字眼,从喉咙里艰难地蹦出:“那我能去北疆……监工吗?”

这事,需要念念同意。

而瓷碗,或许可以实现他的夙愿。

随着交谈的深入,他掩盖在心底的奢望种子突破层层束缚,冒出了头。

上一次的经历,也可以是一个开端。

接下来,他仍然可以以施工现场负责人的身份,重游旧地。

从而收集更多天启国的资料。

为人民、为国家做贡献。

“那再好不过啦!”赵爷爷建筑工程师出身,并非莽汉,由他监工,念念没必要再事事费心:“相信顾伯伯、顾伯母他们,也求之不得呢!”

赵厂长喘着粗重的呼吸。

因为过于使劲,他的人中一处泛红,有些肿,但他却浑然不在乎。

沉寂的瞳孔,始终在颤动。

“那念念,面前的物品需要我替你处置吗?”赵厂长怕她误会,还解释道:“我虽然起过贪念,有过占为己有的想法,但我该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我们各取所需。”

是合理合法的交易。

没有人会吃亏。

“嗯,可以哒。”念念没有迟疑,痛快地答应了。

不日后,赵厂长就带着建房材料去了北疆。

期间,念念和爸爸时不时说话。

听说爸爸生活条件十分艰苦,她二话不说地买了很多好吃的、好喝的。

连拖拉机、钻井机、粮食种子,都一股脑地投进瓷碗。

要不是因为送了赵爷爷一趟,瓷碗的能量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