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谢景泽这一代,便开始渐渐衰落。”

这是他得到的讯息。

有据可依。

“老赵,你说的过于深奥,念念不一定听得明白。”老爷子从二楼下来,手上拎着鸟笼。

鸟笼里,是八哥鹦鹉。

赵厂长立即否认:“不会,念念有在认真听,她的脑袋瓜转得可快了,会明白的……”

但话音还没落下,就见念念张大嘴巴,葡萄一样黑亮的眼睛半眯,而后,生理性眼泪流了下来。

她竟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半点也没避讳他。

登时,他仿佛是被人恶狠狠掐住脖颈的鸭子,哑了声。

赵厂长:“……”不是念念,你这么不给赵爷爷面子的吗?

罢了。

他又安慰自己。

小孩子天性使然。

他没必要呵斥念念。

“念念要是困了,就去睡一觉吧。”老爷子一边逗弄鹦鹉,一边扭过头,对念念说道。

念念正要应声,却听赵爷爷嘀嘀咕咕:“这苏将军是个大人物,但也是个可怜人啊。可是,谁让命运向来爱捉弄人,要怪,就怪他生不逢时……不过,如果他能从那一场战争中活下来……”

“或许,他的战绩不会止步于此。”

“而天启国,也不会这么快被蛮夷势如破竹地攻破……”

他面色泛白,声音低弱,溢出浓浓的惋惜。

那下垂的眼角,表明他此刻的失落、感伤。

他缅怀苏将军。

又对苏将军可悲的命运抱以同情。

可怜人?

生不逢时?

天启国被蛮夷攻破?

老爷子浑身一僵,震惊得鸟笼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