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劲地抬起手,搭在苏知衍的手腕。

时间一点点溜走。

越到后面,刘军医越是脸色大变。

直至失态!

“神了,神了!”

“将军脉象如铁,充满力量感,连那破裂、轻微位移的内脏,都在慢慢修复、回归原位!这足以表明,将军糟糕的身体状态有了好转!”

刘军医老泪纵横。

“后事!”

“我们不用再准备将军的后事了!”

前一秒还在悲痛欲绝,后一秒就变得惊喜交加。

高志文笑了。

但眼眶,却仍旧红肿不堪。

其他将士亦是附和:

“那弓箭被拔了出来,将军的伤口没有再流血。”

“最重要的,是没有伤及心脏!”

“只不过,有点丑而已……”

那包扎在苏知衍胸口的白色蝴蝶结,扭扭歪歪,像被小猫抓烂的毛线团。

刘军医噎着声说:“但这手法,却极其的专业!”

“连我,也得甘拜下风。”

他是内行人,最是了解。

高志文没有高声惊呼,但其中的激烈心绪,却掩盖不住:“祈祷!我祈祷了!一定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

他们的声音控制住音量,对高志文的话表示认同。

“我跪了。”

“虽然没有庙宇,但我对着苍天,足足跪了三天三夜!”

“许是老天爷看到我满满的诚意,所以动容了……好、好事啊!等明天,我继续跪天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