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勃勃的田野,一片喧嚣。

没有看见赵厂长和念念,百姓不免感到狐疑。

还有几分失落。

顾睿川:“赵爷爷不是闲人,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念念心系家人,回家了。”

简洁明了的一番话,并不显得累赘。

百姓一听,恍然过来。

顾清舟坐在拖拉机的驾驶座,他不疾不徐解开安全带,跳了下来:“念念能来看我们,便已是天大的幸事。我们总归需要自力更生,不好时时缠着念念。”

百姓明事理。

除了陈天浩一家,他们始终是动容的。

“能和念念相识、相认、相见,我感觉人生就已经到达了巅峰!!”

“这牛,我能吹一辈子。”

“呜,呜呜呜!太爷爷、太奶奶,你们的曾孙出息了!”

“……”

他们与时俱进,从念念投放下来的漫天书籍,源源不断地吸取知识。

从三岁小儿,到耋耋老者,都会一些新潮的语句。

接着,纷纷丢掉手中的镰刀、簸箕、麻袋,他们满脸郑重,尽显虔诚,照例跪了下来。

仅有陈天浩一家直挺挺站着。

欢呼声震耳欲聋。

正如,他们对念念的崇拜犹如开了闸的洪水,泛滥成灾,怎么止也止不住。

待在院落的温氏,正在打扫卫生。

她拿着鸡毛掸子,掸去家具表面覆盖的灰尘。

来到神龛面前。

温氏小心地取出瓷碗,低头一看,看见躺在正中央的,是一张照片。

不是画像,而是照片。

彩色照片。

跟书上描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