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很黑。

借着明晃晃的灯光,他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浑身湿漉漉的,在宽阔的江河里浸泡、下沉,他不自觉地挣扎,却陷入更深的黑暗。

喉咙疼,胸口闷。

还被狠狠地呛了一口水。

“……”

一觉醒来,天塌了!

好在,他会游泳。

否则,他怕是会溺水而亡。

赵厂长使出一身力气,快速游到岸边。

等上了岸,他的意识仍然不清醒。

不、不是!

他不应该在北疆顾家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觉吗?

怎么突然之间就回了南城,还险些丧命?

没错,是南城。

他回来了。

走过上万次的熟悉街道,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等等……他好像忘了什么?

念念!

对,是念念!!

他该不会撇下念念,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吧?

要是老楚知道了,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念念如果清楚了赵爷爷的想法,许是会反驳:“……不是哦,赵爷爷搞错啦!你没有撇下念念,我们是一起回来哒!”

只不过,不知碗碗怎么回事,传送的地方不同。

他在江河,她在庄园。

瓷碗:“……”哦,手滑,失误了而已。

念念翻了个白眼:“……”碗碗醒醒,你没有腰,也没有手!

瓷碗抑郁:“……”念念你是真的狗,而我,也真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