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怪。
可她却预感,有可能成真。
“北疆?呵,别说笑了。”赵厂长只在古老书籍上看过北疆的地名,但在国内,没有北疆一说。
“你们……不像天启国的人。”陈思瑶打量赵厂长和念念的新潮装扮,得出了结论。
她仍然兴奋,却克制住了。
“天启国?呵,这不可能!”他和念念怎么会到了天启国?
扯的吧。
天启国是遗留在历史长河的国家,早已不复存在!
就算出现,也是在史书上。
“……不应该啊。”陈思瑶蹙眉,察觉出不对劲。
天启国还未除名,依然是强国。
不管是出自哪一国的人,都应该认识北疆、认识天启国。
而不像赵厂长此般陌生。
甚至,他还惊呼出声。
陈思瑶纠结了下,就没有再多想。
当前最为重要的,是将圣物偷偷藏好。
念念扣了扣瓷碗的内壁。
滑溜溜的……
唔,好扣。
她再扣一下。
“念念,你掐一下我!”赵厂长捂着额头,往后撤了撤,背后靠着树,才堪堪站稳:“这不会是我老了糊涂了吧……不,不会是!”
好真实。
太真实了。
怎么会是老糊涂,出现幻觉?
念念:“……”喔,还有这种要求?
长到四岁,她还是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