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厂长好歹是侦察兵出身,上过战场,歼灭过敌人,他的感知能力过人。

震惊的余韵还在。

当他抽丝剥茧之后,竟然得到了惊人的真相。

他不愿意相信。

但念念的一言一行,让他陷入深思。

天启国?

北疆?

“那要怎么送?”赵厂长疑惑出声。

由于秘密有暴露的可能,楚淮远给他打过预防针。

所以,他好像知道了。

但知道的,并不完全。

“很简单呀。”念念对赵厂长不设防,“只要念念说一声,碗碗就能办到啦。”

碗碗?

那是谁?

赵厂长茫然不解,但是,他对这个名字不算陌生。

蓦地,一道灵光掠过。

“啊!我知道了!”

“念念,你说的是祖传瓷碗,对吧?”

赵厂长想确定一下。

他待在楚家庄园的日子里,多次看见过念念对着瓷碗自言自语。

很新奇的场面。

他问过念念在说什么,念念的回答颇为惊奇。

“哇,暖色的余晖!”

“还有红红的枫叶。”

成年枫树是移植过去的。

“嘿嘿,大片大片的稻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