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不止一次骗了她。

直到流放到北疆的前夕,她偶然听见陈思瑶对他们不加掩饰的贬低、污蔑和奚落。

终于,她彻底寒了心。

暖色融融的庄园,尖叫的声音还在继续。

念念坐在沙发,小大人似的无奈看向赵爷爷:“……”他也不小了,怎么就不能消停点。

吵。

好吵。

耳朵太遭罪了。

奈何赵爷爷给了黄金制成的长命锁,她捧在手里。

那沉甸甸的重量。

压弯了她挺得笔直的脊梁。

“是三年,而非五年。”

“不单是野史改了,就在前两天,考古专家从古墓挖出来一本古书,认真研究之后,竟发现那是天启国遗留下来的文学财富!”

“也是正史!!”

他的地位不一般,跟国家搭得上线,便有幸翻阅了正史。

第一眼,他神情一亮。

再一眼,他惊为天书。

第三眼,他就入迷了,再也无法将视线从书上挪开。

若非上头还用得着正史,并以强硬的手段收回。

恐怕,他一刻都不愿意松手。

“就是呀,念念会数数哒。”三年和五年容易区分,她掰着手指头数,没有数错,也没有搞混:“天启国下雨啦,一连好几天暴雨,而且,就在今年。”

今年?

不正确吧……

再怎么说,那个时代都过去了。

赵厂长暗想,念念说的对,但不一定全对。

没等他纠正念念,就听念念又软声软气地说道:“后来在气候干旱和土地开裂的北疆,河流、湖泊、水库、沟渠、池塘,全都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