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胸口处,却充盈了满满的甘甜。

又让他眉头舒缓开来。

顾明学丢了西瓜皮,他砸吧砸吧两下,似是在回味。

那眉梢浸染的强烈期待,遮盖不住。

收割机?

那是何物?圣物吗?

念念说,是收割稻谷的机器。

如此,称为圣物也不为过。

待万物苏醒,阳光从遥远的天际洒落,照亮了楚氏庄园。

念念盖着浅白色的薄被,像雪饼一般瘫成软乎乎的一块,小肚肚一鼓一鼓的,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

煞是粉糯。

她紧紧闭着眼,还没醒。

然而,一声嚎叫打破了静谧。

念念面露烦闷,但依然处于睡眠状态,她抱着被子,翻了面,圆圆胖胖的三等身肉嘟嘟的。

结果,那嚎叫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迫不得已,念念只能醒了。

她嗷呜一声坐了起来,眼睛雾蒙蒙的,透露出清澈的茫然。

缓了一会儿神,她出了门,看向制造动静的根源。

是赵爷爷。

赵爷爷低头翻看野史,不停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时不时,还大声叫了出来。

完全没了平时的稳重和威严。

老爷子在一旁摆弄着摄像机,不认可道:“哎,我说老赵,你小点声,念念还在睡觉呢,你可别把她吵醒了。”

念念:“……”哦豁,真是不巧了,我已经被吵醒了。

赵厂长后知后觉。

他捂着嘴,但兴奋却从他的眼睛里跑出来。

“唉,忍不住。”

“我是真的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