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管,咬着奶嘴回了房间。
时间一点点在过。
最后,一周之后,念念是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发现了瓷碗。
原来,它不见了,并非是徐管家误以为的离家出走,而是被一个佣人打扫房间后不小心带了出来。
风大,将它吹走。
吹到了角落里。
念念折腾了一番,又是耳提面令,又是胖揍一顿,才选择原谅瓷碗。
北疆,残阳如血。
到了水稻收获的一天。
家家户户挥舞着锋利的镰刀,面朝黄土,背朝天。
他们满头大汗,累了困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等再直起身,天色已晚。
那金色的浪潮一波又一波涌起,发出哗哗哗的声音,响彻在天地间,回荡在百姓的耳畔。
他们被晒得黝黑的脸庞,流露出朴实无华的笑容。
只不过,不是事事顺利。
顾家院落。
“父亲,今天我下田,没注意脚下,竟是被水蛭咬了。”顾明学挽着裤脚,仰头看向父亲。
“那还是轻的了。”顾睿川说道。
顾明学皱了皱小眉头:“可是,都出血了。”
水蛭缠人,爱吸血。
“有人被蚊虫叮咬。”
“有人摔了。”
“也有人扭伤了腰。”
“还有人,割伤了手指头……哦豁,脚指头也没避免。”
“……”
顾睿川一一叙说。
但这些,都是在可控的范围。
事不大,也不小。
稀松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