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厂长:“……”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赵爷爷,你要不要来一下呀。”

“念念给你挠哟。”

念念嗓音奶乎乎的,她没有那么多想法。

后背痒、腰腹痒、脚心痒。

她都要挠一挠。

却见赵爷爷一惊一乍的,目光如炬。

她便以为他也需要挠痒痒。

“不必了,念念。”

眼看念念跃跃欲试要帮他止痒,赵厂长赶忙摆手拒绝:“我这心脏哟,可承受不住。”拿文物当挠痒工具,他的心没那么大。

念念没有强求,只是嘀咕:“好吧,这玉如意念念用得还挺顺手的……嗯,算它还有点用。”

有点用?

又是有点用?

《连山易》是这样,玉如意也是。

念念这炸裂的言论,险些让他晕厥过去。

赵厂长:“……”念念你可快别说了,赵爷爷年纪大了,是真的经不起接二连三的冲击。

念念见赵爷爷不吭声,“看你想要,念念给你吧。”

挠痒痒不一定要玉如意。

既然赵爷爷看上了,那她送给他也无妨。

赵厂长谨慎地接了过来,瞳孔仍旧在不由自主地颤动。

随后,念念顺手拉开双肩包的拉链,拿出一条手帕,准备用来擦嘴。

结果,耳畔再一次蓦然响起赵爷爷错愕的大叫。

“啊!念念,你且等等。”

“那、那居然是手帕!!”

他脸色大变,差点把玉如意丢了。

旋即,他又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