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陈天浩不是。

“陈尚书,你我早就撕破脸皮,所以,在我面前,你可以不必这么假惺惺。”

顾清舟清俊的面容泛着寒意。

“就是!你想谋取既得利益,却又不肯舍弃面子,还不愿尊重念念,更是公然诋毁念念……那没办法,人生的苦和乐,就只能全凭你自己渡。”

“属于念念的物资,不是你能惦记的!”

顾睿川对陈天浩没什么好脸色。

“我、我只是好奇而已,没有惦记。”

陈天浩没有出现在庙宇门口,也就什么都没有分到。

他心有不甘。

自是不会善罢甘休。

顾睿川嗤笑道:“不好意思,你别想绑架我和父亲。”

绑架?

这谈何说起?

陈天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些年,他吃了不少苦头,饿过、病过,也痛过,武功还大不如前。

可顾睿川却因为三天两头练武,武功精进了不少。

一对二,他未必有优势。

顾清舟:“……”

他同等疑惑。

光天化日之下,陈天浩不至于上手绑架他们父子俩吧?

毕竟,那后果不是陈天浩能承受得了的。

但长子下一句话,让他明白过来。

“我们没有道德,你绑架不了我们!”

这话是对陈天浩说的。

顾睿川义正词严。

倒也不是真的没有道德。

只是对陈天浩没有道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