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黑了,还得赶这一趟。
“你看起来一脸心虚,是做什么坏事了吗?”
赵厂长忍不住捏了捏她圆乎乎的小脸,满目慈祥。
“没有哦。”念念挺直小胸膛,理直气壮,“念念可乖啦,做的是好事,不是坏事啦。”
只不过,她有秘密在身。
舅舅不让暴露。
因此,她难免有所顾忌,就怕被发现。
“行,念念。”老爷子乐呵呵看着她,“你先去洗个手吧,一会儿开饭了。”
念念点了点肥嘟嘟的小下巴:“知道啦,外公。”
老爷子和赵厂长正在下棋,交谈甚欢。
“念念让我买了很多设备,但我看了眼,厨房不缺什么。”赵厂长起了个话头。
“你别看念念温顺可人,也不大爱闹腾,但她啊,主意可大着呢。”老爷子面露无奈,语气中的浓浓宠溺却掩饰不住。
“她要做什么,我管不了。”
他管过,但念念比较固执。
只要是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很难将她拉回。
赵厂长执起白棋,缓缓落下:“好像,确实如此。”
他想起过去照顾念念的那一段时间,温馨而美好,“我早上叫她起床,仿佛是打一场硬仗,她高高撅起小屁股,用被子蒙头,嘴里嘟嘟囔囔:念念不在,念念不在哟,别叫念念,反正,叫也叫也不醒。”
他费了好大劲,都没能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
“啧,真倔啊。”
“就跟一头倔驴似的。”
赵厂长失笑地摇了摇头。
老爷子捻着黑棋,迟迟不落,他带着几分怀念,正打算感叹。
却见念念像个小炮弹冲了出来。
“谁?说谁呢?”
“赵爷爷,你说谁是倔驴?”
念念在洗手池洗了个手,刚回客厅,她没有听全,只听了一嘴。
赵厂长神情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