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我肯定:“只是风太大,迷了念念的眼,念念流下了生理性泪水,那是不可控的,所以,念念没哭。”

“没哭哟。”

全场哑然。

……原来,这也算没哭啊?

但说这话的人是念念,他们能怎么办?

又不能戳穿。

顾清舟宠溺道:“我觉得念念无所不能,不过是一点点疼痛罢了,忍忍也不是不能过去。”

“念念的表现总是很亮眼。”

可以怕,但不允许退缩。

念念小表情自豪的不得了,却还是不忘矜持地摆手,故作谦虚:“……还行,还行。”

就一般般行吧。

接着,顾清舟和念念说了要给回礼。

念念前往一间闲置的仓库。

仓库空荡荡的,宽敞明亮,能够容纳上万人。

相当合适存放物品。

念念收了回礼后,才眷恋不舍地放下了瓷碗。

和念念的聊天结束,百姓手握成拳,捂住嘴巴。

唯恐跳到嗓子眼的心脏,会突然从自己嘴里跑出来。

那地动山摇一般的情绪,不曾褪去,反而变得更加激烈。

念念甜糯糯的小奶音,就像是镌刻在骨髓里,让他们彻底忘不掉了。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念念的恩情,我们一定会记着。”

顾清舟充满感激。

“对,要记一辈子!”

就算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不能忘了。

百姓应声,满目坚定。

暖黄的光亮铺洒大地,不早了。

该分的,不该分的,都分了。

除了那五头水牛。

不够分,也不好分。

主要是因为水牛不能杀,得养着。

过些天耕种,水牛能派得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