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肯定义不容辞。”

顾睿川热泪盈眶,亦是感激地看向宋大夫。

宋大夫受宠若惊,他赶忙解释道:“二公子应该是涂了神奇的药膏,如此下去,才让双腿有治愈的可能,而我,没做什么……所以,我担不起你们的感恩戴德……”

竟是这样!

说起来,还是念念让二儿子有了更多克服伤痛的力量。

顾清舟眉眼深邃,看向二儿子手上的药膏。

药膏不多,用一点就会少一点。

得省着点用。

可即便用完,也不一定能让二儿子完全好起来。

或许,他需要舔着脸,问问念念能不能再多给一些。

“不愧是神仙药啊,药效竟是这般强大、凶猛!”

顾清舟告诉宋大夫,药膏出自念念之手。

“而我们是凡人,再过上十年,不!再过上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都不可能研究得出来!”

宋大夫拿过药膏,仔细闻了闻。

药香飘入鼻端,令他神清气爽。

顾明学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有了神仙药,我就再也不是可怜虫了,也不必再遭受旁人的白眼和非议。”

出远门,也不再是奢望。

突然,厅堂里传来婴儿的啼哭。

温氏心神一凛:“子谦醒了,可能是饿了,我得去看看。”

顾子谦,顾家三公子,刚出生不到一个月,养得白嫩嫩、肉嘟嘟的,甚是可爱。

温氏抱起他,满眼慈爱。

宋大夫挤了一点药膏,以此研究。

在他临走之前,顾清舟还给了他一小包大米、青菜、猪肉。

在饥荒年,粮食最为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