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其他止痛药,肯定达不到这般效果。

“我想,我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而这,都是念念的功劳。

顾明学小心翼翼将瓷碗放好,清俊的眉眼泛着浅浅笑意。

翌日,天色明亮。

荒凉而灰败的北疆,焕然一新。

百姓道尽沧桑的淳朴面庞,不再笼罩着一片死气,而是透露出些许希冀。

宋大夫背着药箱,前来复查顾明学的伤势。

他把过脉,又蹲在顾明学的轮椅面前,脸色变得越发沉重。

顾清舟心头揣揣:“怎、怎么样?”

止痛药的事情,长子没有瞒着他。

“很奇怪,真的!”

宋大夫似是不敢肯定,再次替顾明学把脉。

顾睿川:“怎么个奇怪法?二弟的伤势是依然没有好转吗?”

这都过去两年了,结果始终没变。

此次,恐怕也是如此。

可莫名的,他还是生出些许幻想,或许,二弟的双腿并非无药可救。

“老夫走南闯北,行医数十载,什么样的案例都见过,偏偏二公子的伤情特殊,让我头疼,也无从下手!”

“曾经,老夫断言,二公子这双腿废了!没救了!”

也不只是他一人这么说过。

“现如今,我收回我的话!”

宋大夫嘴皮哆嗦,不是因为气的,而是因为激动。

来之前,他不抱以任何期望。

但来之后,

却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