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指生理上的舒服。

而是指心理上的舒坦。

顾明学眼神忐忑,却满含期待,他小心翼翼地盯着瓷碗。

想要从瓷碗一端,听见他想要的答案。

然而,等了又等。

他没有等到。

除了自己的心跳声。

耳畔,什么也没有听到。

“果然,是我妄想了吗?”

尽管在此之前,他得到过她的安慰和打气,但这不代表,她需要时时刻刻满足他的要求。

念念是有权利拒绝他的。

“……算了。我什么也不求了,只要念念可以陪我说说话,那就足够了。”

理应如此。

顾明学调整心态,故作轻松。

但下一刻,一个干净洁白、冰冰凉凉的药瓶突然出现,就落在他的膝盖。

他瞳仁放大,怔了又怔。

这、这是什么东西?

没等他问出来,念念奶声奶气的小嗓音就替他解答:“明学哥哥,念念给你止痛药哟,你涂抹了之后,腿就不疼啦。”

“今晚,你会睡个好觉哒!”

刚刚没回他。

她是帮他想办法去了。

顾明学拿起药瓶,心头震动。

止痛药?

涂了就不疼了?

他握着药瓶的小手紧了又紧:“这瓶药,竟有那么惊奇的药效吗?”

自从受伤以来,他试过不下一百种药,或外敷,或内服,但即便是堂堂太医院开出的药方,都不能达到如此境地……

该疼,还是会疼。

睡不着觉,也成为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