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牛,好牛!”

念念拍着小胖手,白嫩嫩粉嘟嘟的小脸满是激动之色。

“那是。”

“你是舅舅从小看着长大的,你在想些什么,舅舅一眼就能够看穿。”

心有灵犀嘛,就挺好。

楚淮远被夸的飘飘然,止不住洋洋得意。

这可是外甥女。

她在说他好牛欸。

“舅舅就是念念心里的蛔虫,嘻嘻。”

念念也在笑。

她从书上看到过,说一个人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就表明他了解她。

她不认为自己说错。

楚淮远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她嘻嘻。

可他却不嘻嘻。

被比喻成蛔虫,哪有人还能够高兴得起来?

但一想到这么形容他的人是念念,他根本没办法指责。

“呃,念念懂得挺多。”

都用上俗语了。

但是,她完全可以低调一点。

“书中自有黄金屋,念念喜欢黄金。”

“念念哧啦啦地一页页翻书,学了好多好多的知识,以往不理解的,现在都能明白啦。”

小小的人儿用短短的胳膊,兴致勃勃地比划出一个大大的黄金形状。

然而,兴奋不过一分钟。

她就垂下小脑袋,蔫巴巴的。

“你怎么不开心了?”

楚淮远见她沮丧,轻轻碰了碰她肉乎乎的脸颊。

“唉,舅舅撒谎。”她道。

楚淮远只觉得冤枉:“念念,舅舅哪能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