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怔然出神。

风扇在呼呼地吹。

“我去找村长,说了念念捐赠物资的事情,村长一听,惊的不得了!他一度以为我精神不正常,才会大白天说胡话!”

“但我知道,我是认真的。”

他的胸腔震动,迟迟无法平复下来。

“那也不稀奇。”

“北疆干旱许久,突然天降物资,可以让我们从濒临死亡的状态,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这怎么听,都让人难以置信……”

“就连我们,也是用上三两天,才慢慢缓过神。”

温氏淡淡应道。

按说,念念不该存在。

可偏偏,念念打破时间和空间的壁垒,强行介入他们的世界。

顾清舟认可:“你说的不无道理。”

温氏盖着浅橘色被褥,心底暖融融的,“话说,你是怎么让村长打消疑虑的?”

难不成他是拿瓷碗去的?

然后,当场表演瓷碗能够吞噬所有、吐出万物的神奇一幕?

这样一来,瓷碗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那他们就多了一层风险。

可实际上,顾清舟没有那么做:“我只是从家里匀出一些精细白米、花生油、土豆、红薯等,用布袋和玻璃瓶装好,让村长亲自看看。”

百闻不如一见。

他说的再多,村长不一定信。

但看过实物,哪怕村长再困惑、再错愕,他都会信上八分。

这就够了。

“还是你有办法。”温氏笑了笑,眼底流转着熠熠光辉,“那些啊,都不是俗物……单拎出来一样,都足以引起疯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