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他没说实话。

他是一连蹲了好多天,才终于在后山悬崖边缘的地方,逮到一只瘦瘦小小的野鸡。

可这,并不妨碍他得意和炫耀。

他就是要气顾清舟。

最好,能把顾清舟气死。

可他话语一落后,便留意顾清舟的神情。

只见顾清舟脸色平平,不带一

点波动。

再看温氏。

温氏眉目艳丽,尽显温婉。

这显得他像个笑话。

陈天浩强撑着自尊心,才没让自己失态。

“我夫君一心顾家,是家里的主心骨,他不差,而是很厉害。”温氏肯定道。

顾睿川也为顾清舟说话,“我父亲好与不好,不是你说了算,只有背刺兄弟,抛弃妻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孬种!”

他唾骂陈天浩。

当妻子林氏病重,陈天浩任其自生自灭。

这事闹得很大。

人皆尽知。

若非林氏福大命大,怕是早就去了。

陈天浩面庞涨红,火辣辣的。

他避其锋芒,妄图扳回一城:“你们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抓到了一只鸡,全家有鸡肉吃,可你们却饿得只能吃土,连一点肉沫星子都尝不到!”

“这时候,你们就应该求我。”

“跪下来求我!”

而不是空有一身骨气。

毕竟,骨气又不能当饭吃。

顾清舟表明态度,“我可以跪下来,但不是跪你。”对象是念念的话,没问题。

“呵,我们不嫉妒你,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