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亲的人家,哪一家不是冲着州牧大人和她的皇商身份?

既是为利,那就更要好好挑一挑算一算了。

她姚珍珠的妹妹,都有不嫁人的底气。

沈怀珏嗷呜一声,眼圈红红。

“我就知道嫂嫂最好了…可是母亲那边…”

姚珍珠拍拍她,“放心,母亲那边我去说,你安心住下,一切有我。”

其实元氏也无奈。

媒婆上门,总不能平白无故打出去吧?

她当然也知道别人图的是什么,但面子功夫总是要做做的。

毕竟儿子是州牧,媳妇是皇商。

弄不好,就会被人戳脊梁骨,骂上几句仗势欺人。

现在好了,媳妇儿接手,万事大吉,她又可以安心过她的逍遥日子了。

自从沈怀珏搬过来,州牧府可就太热闹了。

除了南州本地,附近州县,甚至京都都有人远道而来。

门槛都被踩低了几分。

其中门当户对的有,诚心诚意的也有,奇葩的更是不少。

三月初六,宜嫁娶。

姚珍珠正在账房核对这个月的丝绸交易,初宜进来,无语道:“益州太守夫人亲自带着聘礼上门了,还…还抱了只大公鸡。”

姚珍珠手中毛笔一顿,墨汁在账本上晕开一小片。

“公鸡?”

前院已经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