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临那一战,本就急缺军需。
只能最大程度的保证能活下去的人活下去…
所以,那些染病之人,被抛弃了。
不但被抛弃,还要被赶尽杀绝,烧之焚之。
所以,他们掀竿而起,反抗了。
一路从武临,退到北州,成了南戬国第一邪教——幽冥血宗。
沈怀谦和卫浔,虽不知详情,但从姚珍珠和衡山王的表情中,也能窥探一二。
既然是从战争开始爆发的瘟疫,又有能力掀竿而起…其中,恐怕不止是普通老百姓,还有那些刚刚打完仗的战士们。
他俩不由复杂地看向衡山王。
衡山王本来挺直的背脊,此刻竟微微佝偻下去,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脊梁。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桌面边缘,骨节泛白,青筋暴起,沉沉看着姚珍珠。
“你…你如何得知这些?”
姚珍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平静道:“他们并没有错,他们只是染病,却被当作罪人对待。他们的反抗,是对不公的抗争,是对生存的渴望…王爷曾经无奈,逼不得已…但如今,该是还他们公道的时候了。”
说着,她跪下,替那些无辜无奈之人,深深一拜。
“民妇恳求王爷,给他们一个重现天日的机会。”
衡山王喉头滚动,声音沙哑:“他就在南州对不对?让他来见本王。”
…
被关地窖的第八天,姚玉珠快疯了。
偏偏那冥君,淡定如老狗,成日里不是打坐就是睡觉,一句话也不说。